真情散文


  人间处处有真情。真情是一轮暖阳,温暖你的心;真情是一把火,照亮你人生的道路。下面是美文W小编给大家带来的真情散文,供大家欣赏。


  真情散文:午后的思念


  每当午后的这个时刻,就是我脑子极速飞转,异常感慨的时刻。


  看着午后的窗外,想着岁月是如此匆匆,长么?不长,回首凝望,似乎一眨眼之间,真的是“还来不及享用美好年华,就已身处迟暮了”。短吗?也不短,人生三万余天,要一天一天丈量呢!


  我有时在想,现在如若生命只给你一年时间,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呢?你生命里可还有遗憾?要我现在说:我哪天都能死的着了,除了舍弃不了年迈的父母,我没有遗憾!但几年前要我说的话,我可以肯定的说:“我有遗憾,心愿不了,死不瞑目!”并一定要下决心,把这遗憾弥补回来。


  那是2007年,我意外的查出了毛病,可能天本身就没有想绝我,也不知是我内心足够强大,我没有为自己悲伤过,只是突然感觉自己有两个心愿未了,一个心愿让我坚持了三年得以完成,还有一个心愿,是在我离开新疆三十年后,花了十五天才得以弥补,得以了结。


  我姊妹兄弟六个,我上有哥姐,下有弟妹,所以小时候就养成从不争吃不争穿的性格,那时我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是姐姐穿过的,大穿新,二穿旧,在当时来说也是常事。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为我做过的一件衣服,是让我在“六一”儿童节上台领奖时穿的,那块布料是姨姨(母亲唯一活下来的二姐)为我特别买的,并指明让妈妈只能做给我穿,我穿着那件红白相间的条纹褂子上台领奖时的自信与骄傲,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姨姨对我的照顾可能刚好弥补母亲兼顾不到我的缺失,所以心底里对姨姨那份亲近与情感不亚于母亲,她给予我的那份伟大的母爱一直温暖在我的内心深处。


  从新疆回来三十年,期间姨姨也来安徽探视过姥姥,我也尽可能的多尽孝道,只是那时孩子还小且条件有限,但就这样姨姨也时常感慨:只有桂莲和建立对我最亲。弟弟建立是男孩子中的老二,我是女孩子中的老二,或许是我和弟弟都更能感受到姨姨填补着我们缺失的母爱??不确定也不知晓,总之,在我的灵魂深处,亏欠并感恩于姨姨的太多,我暗暗的许下心愿,一定要趁年迈的姨姨健在,我健在,去大西北看看我的姨姨。


  离开新疆整整三十年,当我再度踏上阔别多年,生我养我的那片神奇的土地,我的衣胞之地裕民时,随着疾驰的汽车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当看到记忆中的牛羊、骆驼和广阔的草原时,我的泪水突然溢出眼眶,三十年啊!我真想深情的匍匐于大地上,拥抱亲吻这块土地,啃一口泥土,嚼嚼她的味道……


  当我和母亲出现在八十岁的姨姨面前时,历经沧桑的姨姨顿时哽咽的“嗨”起来,她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你妈妈把我从山东那么远接来新疆,我是奔着她来的,原指望姊妹相守在一起,谁知道她把我撂这荒山北漠里的‘异国他乡’里自己又走了……”我哭了,妈妈也哭了!


  写到这里,我依然会停下笔尖,擦拭着止不住落下的眼泪。


  那年月,国家有政策,为安抚支援边疆的青年能够永远扎根边疆,国家可以免费接老家的亲戚,并帮着在新疆安家,姥姥和姨姨一家就是在那个时候去新疆裕民的,距离前苏联现在的哈萨克斯坦,隔一道铁丝网,网那边是哈国,网的这边是中国,我们的邻居很多都是少数民族,当真像是一个“异国他乡”呢!


  在新疆的半个月里,我睡在姨姨的床里面,每晚听着她讲着过去的故事,讲着在口里时,一路要饭到姥姥家,背上的孩子都差点饿死,怀里却揣着两个鸡蛋孝敬姥姥,那年是1958年。说了好多好多,好多孝行天下的感人故事。


  母亲和姨姨当真不像一个娘生的,一娘生九子,九子不同样,姨姨的个子又矮又瘦小。她说,我上小学时,她有次去学校,多远就听到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带学生读书,她透过窗户一看,我拿着教棍站在黑板前教着大家,老师则是站在门口,再看看我拿教棍的衣服袖子都是破的。我真佩服,八十岁的姨姨居然记着这事,那时,我成绩不错,老师的确是把字和拼音写黑板上,几乎都是我教同学们读的。


  在裕民的几天,陪着年迈的姨姨去农贸市场看看,去公园转转,裕民地方虽大,但一个县城只有四万多人口,也没有繁华的大商场之类的地方消费。姨姨和我都很快乐,我们依然就是母亲和女儿一样的亲密。白天她是非常高兴的,只是夜半时,常听到她忍不住的一声深远悠长且又无可奈何叹息声:“唉……”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临走的那天,妈妈过去的朋友和我的发小,还有亲戚邻居都来送行,当车停在姨姨家院子门口时,我和姨姨道别并丢下点心意,辞行时,姨姨再次放声的哭的“嗨”起来:“你说你回来干啥呢?走就走了呗,就只当没我了,这不又是要我命吗?这一走,这一辈子是再也见不上面了呀……”


  我搂着瘦弱、脸颊盈满失望的姨姨,哭着滑跪在姨姨面前,亦是泣不成声:“姨姨,我要走了,对不起你,不能伺候你了,我给你瞌个头吧……”


  在众人的劝说搀扶下,在司机的再三催促下,把我和母亲推塞到车里。


  一如三十年前一样,车轮转动地开始,姨姨的哭泣声越来越远,我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刻未停。一对一双伴随无法抑制住的抽泣声跌落。我和坐在前排的母亲没有说一句话,一任排山倒海的思绪随着疾驰的车轮翻滚着,一任肆虐的眼泪倾泻着:再见了,我亲爱的故乡!再见了,我的亲人!再见了,我亲爱的山山水水!再见了,我儿时的玩伴!再见了,我的衣胞之地!再见了,我亲爱的姨姨母亲!


  永别了,我的姨母……


  可能当时我就是有感觉,我和姨姨就是最后一面,裕民到托里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的眼泪那天为何就那么多?“哗哗”的流淌了一个多小时,眼泪和车轮一样,狂奔着……把裕民丢在了身后,把姨姨那瘦弱的身影永远的烙烫在我的记忆里……


  当我从新疆回来之后,我时常和姊妹兄弟们分享:“人生在世,谁也不能预知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所以我们要在有限的时间段里,经常总结自己,丢弃该丢弃的,删除该删除的,留下该留下的,珍藏该珍藏的,我们把每天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天过,尽量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能弥补尽量弥补,不让生命留有遗憾”!


  所以,众姊妹兄弟又赶赴新疆见了姨姨最后一面。他们回来一个月以后,我那亲爱的姨母永远离开了我们……


  午后的阳光柔柔地普照着大地,和风微醺,香樟树的枝叶也柔柔地摇曳身姿;蓝蓝的天际里飘着如丝絮的白云也柔柔地;我的心沉醉于往事,往事如烟,也轻轻柔柔地,散开了……


  真情散文:公公也是爸


  我刚结婚时,婆婆去世不到四年时间,公公刚过不惑之年。我爱人有姐弟三人,上面有爷爷、奶奶在,下面还有未成年的小妹。姐姐已经出嫁,她在婆婆去世不到一年就嫁为人妻了。一大家子,日子可想而知,非常艰难。


  但我仍感到非常幸运。嫁进婆家门,慈善的奶奶把我如孙女般疼爱;公公默默地打理着家中的一切,任劳任怨。我的爱人憨厚老实,我们的日子虽然平平淡淡,波澜不惊,但也有温暖的真情在。


  可是在婚后不到十个月,我慈祥的奶奶不幸病逝,家里顿时没了主心骨。不问家事的爷爷,除了喝酒打牌,只要不乱发脾气己是万幸。当公公扑在奶奶的灵堂前大放悲声时,我们的心也阵阵揪痛。


  可怜的公公,刚挨过丧妻之痛,又痛失母亲,双重打击让不到五十的公公,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头发竟白了大半。奶奶的故去让公公好像突然间心灰意懒起来,他再也无心过问家事。而我的爱人又是家中唯一的男孩,从小就被娇纵的他,根本不懂怎么持家。小妹又少不更事,这下可苦了我。正在孕期的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照应着一家人的生活起居,在世俗间的礼尚往来中吃力地周旋着。


  爷爷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人。我儿子未出生前,他的各种无端的说辞莫名其妙地指向我。我委屈至极。我的爱人愚孝懦弱,不能为我遮风挡雨。我虽气盛,却也不好公然和爷爷顶撞,简直是度日如年。为了我能安心养胎,至孝的公公,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爷爷发生了争执,终于让有点蛮横的爷爷禁了声。总算盼到了儿子出生,一家人才从那种压抑的氛围中解脱出来。


  坐月子的日子,没有婆婆的我,真的是苦不堪言。母亲因照顾生病的父亲无法兼顾到我。家中爷爷、公公和我爱人几个大男人,在手忙脚乱中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我,结果让身体虚弱的我两次饿昏,幸亏爱人的堂弟偶遇救醒了我。公公愧疚又气恼地自责了好久,并责骂粗心的爱人:“这年头,饿晕儿媳妇的事若传了出去,我们还怎么有脸出门!”现在提起这些,我们仍然感慨万千。


  是苦是甜,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在儿子不到一岁那年,我们家开了一个作坊式的小厂子。老公肯干,公公卖力,小妹帮忙照应儿子,就连霸道的爷爷也好了许多,竟也能帮我们买菜,并做些简单的饭食。又加之我的待人厚道,我们的生意红红火火。全家齐心,其利断金,我们的日子过得风声水起。


  但是,由于爱人的一时大意,我的一根手指被机器无情的轧成了几截。捧着流血不止的手,痛得我冷汗直流。从未打过孩子的公公,心疼又气恼,抡起扁担就向爱人砸去。我虽然对爱人有万般的怨恨,见公公如此,也只好忍下断指之痛。


  流年似水,转眼到了2008年秋季。我和爱人因种种原因,放弃了家中的生意,几经辗转在上海闵行区做货物配送,同时也把儿子带在了身边。而在老家的公公,既要照顾年迈的爷爷,又要打理十几亩责任田,万般辛苦从未有一句怨言,我们才安心地在外打拼。


  也许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吧。我们的生活一步步走向正轨的当口,一场飞来横祸,让整个家庭跌进了万丈深渊。08年10月份,我被汽车撞飞,生死不明。接到噩耗后,公公和我二姐,外甥,连忙租车赶往上海。当在医院见到受伤严重的我时,公公不管不顾的在医院大厅中打滚悲哭,责问老天为何不公,质问撞我的司机是否瞎了眼睛。不认识的人,都以为我是他的女儿呢。


  因为我受伤的事是瞒着爷爷和我母亲的。但到了年底,因长时间接不到我打回的电话,还是让他们起了疑心。爷爷以绝食来要挟公公,母亲更是在我家不愿离去。老人们不能长途奔波。万般无奈之下,爱人驾车,载着儿子和浑身缠满纱布的我,我们一家三口从上海赶回。


  当走进家门的那一刻,即便再心硬的人也会心酸流泪。几位老人,吃惊的看着遍体鳞伤的我。八十多岁的爷爷拽着我的伤臂痛哭失声;母亲更是拥紧我心疼得泣不成声;而此时的公公,蹲在旁边已哭得无法站起。神智虽然没有完全恢复的我见到亲人,泪水不由自主地随着包裹眼睛的纱布滴滴流出。那一刻,我的心中溢满了幸福,真的万分幸运,又让我重新拥有了这份浓浓的亲情。


  整个春节,我成了"国宝”级的人物,一家老少围着我转,端吃端喝公公更是亲力亲为。他说:“没有婆婆疼的儿媳妇可怜,做公公的多疼护点!”说实在话,那一刻,虽然浑身伤痛,我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过罢春节,因为伤重的我必须继续手术,又加上上海种种事务,我们又一次踏上远行的路途。当车子即将驶离时,已经过六旬的公公,泪流满面地趴在车窗上,不忍我们离去。吓得爱人只好缓慢的启动车子时停时走。跟着车子奔了好一段路的公公,不舍的松开手,蹲在路边放声痛哭,同来送行的亲友都禁不住流下同情的泪水。公公的举动和哭声,让我和爱人再也忍不住,在行驶的车中泪流不止。


  为了儿子的学业,为了逐渐老去的老人,在我并未完全好的情形下,处理完上海的所有事务,回到阔别近八年的老家。


  回到老家的我们,为了生计,更为了那欠下的高额债务,四处奔波。公公更是不顾年老为我们辛苦劳作。一家人齐心协力,终于还清了所有外债。同时也盼来了儿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这让我们多灾多难的家庭多了几分开心和希望。


  如今,儿子在外求学,爷爷三年前也带着不舍安然故去。为了多陪伴公公,我们尽可能的呆在老家。有了我们的陪伴,公公每天眼角眉梢都溢着笑意。


  但是,逐渐老去的公公,身体越来越差,时常会被我们带着大小医院的跑。长久下来,他似乎有个心结,逢人便夸我这个儿媳妇胜似女儿,有时夸得我飘飘然的,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为了让他安心,也为了他能开心,我有时会没大没小的对他说:“老同志,放心吧!您老了有我呢!”


  其实何需担心,这么多年的相处,公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在我心中他早己是我至亲的父亲。


  有时候,我想,人活在这个世上,到底该有着怎样的意义?这样的大命题,也许我不应该去想。但从我的小家上,从我的公公身上,我又看到了它的内涵。那就是:真情在,心中才有依托;真情在,生活才有皈依;真情在,活着就有意义。


  我和公公虽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但几十年的朝夕相处,他老人家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亲缘早已超越血缘。不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我的心中,他老人家早已是我的亲生父亲,一个鲜活的父亲。


  真情散文:母亲的眼睛


  与在家乡的母亲通电话,永远都有聊不完的话。


  你必须要有足够耐心安静地听母亲絮叨。除了家里的一些情况外,那些你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和事,母亲都会和你说个没完。也难怪,母亲年龄大了,子女又都不在身边,共同可以作为谈资的事情自然不多,也只有捡自己知道的事说个不停。


  这个时候我会觉得母亲在叙述一部故乡的史诗。


  春节前的几次通话,母亲还是饶有兴趣的说着她所知道的故乡的人和事,津津乐道。到挂电话的时候,我问母亲身体如何,母亲还像往常一样干脆利落的回答:好着呢!只是比以前后缀了一句“就是眼睛有点麻了”。


  我和其他家人通电话,说到老人的身体状况,大家都觉得母亲提到“眼睛不好使了”这句话比往常多了。


  其实,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家里经过的大大小小风风雨雨的事情,她都能够坚强的应对。就是到了年事已高的现在,怕给我们这些外地工作求学的子晚辈添麻烦,也怕我们不安心工作,两个人有了病,也是这对七八十岁的老人自己就医,就连几次住院这样的情况也不告诉我们,互相照顾。有一次我一个在老家的同学遇到父亲住院,主动帮助。同学想告诉我们,可是母亲和父亲死活不肯,要求同学严格保密。这些事情,那个同学在老人出院后才告诉我。每每听到这些,我们的心里都很难过。


  我们曾经把父母从老家接到我们所在地居住长达十年之久,唯一让老人留住的原因就是孙辈们没人管。现在,孙辈们都上大学了,老人该享清福了,老两口却执意要回故乡,回自己那个魂牵梦引的家,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牵挂和乡愁。


  故土难离,这大概是中国所有的老人根深蒂固的观念,也是我们这些在外游子们挥之不去的“乡愁”症结所在。


  这次母亲主动提起眼睛的事情我知道是有原因的。我的外婆,一个非常勤劳朴素,持家有方,有着菩萨般心肠的老人。她把我们含辛茹苦的拉扯大,自己却在在医疗条件极为有限的上世纪七十年代,因为眼睛看不见了,才五十多岁就离开了我们。外婆因为眼睛失明而过早去世,这是母亲的一个心结。


  母亲的眼睛,给我们的印象也是很深刻的。我看过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人长得清秀漂亮,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有神而灵动。我们记事后,母亲的工作是会计,这个活不但繁杂而枯燥,经常加班加点,而且既费精力又费眼睛。有时候为了在账面上找平衡一分钱,一边翻着堆积如山的票据,一边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母亲打算盘的双手,犹如在钢琴上弹奏,起伏错落,优雅无比。特别是我几次看到母亲在算盘上飞速计算的时候,看得我眼花缭乱,母亲却纹丝不乱。哪个时候我就为母亲自豪,也很羡慕母亲的眼力。


  退休后的母亲,一直也闲不住。她除了照顾孙辈们,每年都要给我们大大小小的十几口人做鞋垫。优美的图案,彩色的线,在母亲一双灵巧的手中,在母亲全神贯注的神态中,在母亲乐此不疲的劳作中,穿针引线,针飞线舞,我们全家都不得不折服母亲眼力之好。只要有人看到我们的鞋垫,都赞不绝口,有些人还会说是那个大姑娘绣的。我们告诉是我母亲亲自织绣的时候,他们都惊叹羡慕不已。


  母亲的眼睛,如此重要,怎能不引起我们高度的关注呢?


  借着今年春节大家都要值班回不去的原因,轮番做父母的工作来和我们过年,收效甚微。还是几个母亲倾注了心血十分喜爱的孙辈,语气软硬兼施,语言软磨硬缠,老人执拗不过,才算是免为其难的答应了。我们又派最小的孙女监督成行,一番折腾,大功告成。


  到了这个时候,治疗眼睛就自然而然的提上议事日程。母亲知道是白内障,但却不太愿意做眼睛手术,对做手术充满了疑虑和担心。大家依然轮番上阵做工作。我们引经据典,举例说明,讲到了外婆因为眼睛没有条件及时医治导致过早去世的“悲剧”;讲到了白内障手术技术非常成熟,几分钟就可以做一只眼睛,复明率达百分之百;讲到了世界五彩斑斓,看不到多可惜的诱惑。还开展“现身说法”,请八十多岁的老父亲讲曾经做过白内障手术的切身体会,父亲说手术后眼睛明亮了,心里畅快了。


  在这样“车轮战”的阵势面前,不答应都不行。母亲就是在这种纷纷劝说的情况下,有口难辩,答应我们手术。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了。接下来就选择了一天来到医院,挂专家号,排队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周到的检查,耐心的讲解,都让人心情舒畅。在医生做检查结束后,得出两只眼睛都是白内障的结论和提出住院手术治疗建议的时候,母亲的思想却起了反复。


  她依然不甘心手术,理由是他的眼睛视力是0.2,还可以模糊看见这个世界,等到了完全看不清的时候再来做。之后,我们继续做了几天的工作,她才勉强同意。


  住进医院后,与同病室一位做了一只眼睛白内障手术的大姐聊天,知道了她是老乡,她告诉母亲她以前什么都看不见,这只眼睛术后视力特别好,术前术后眼睛什么疼痛也没有。她在里面靠窗户的床(优美散文)位住,她指着远处病室门上的提醒条念出了声:患者要遵守医院的规定。这个时候母亲好像松弛了下来,笑着和那位大姐聊起天来。


  事实胜于雄辩。大姐的一席话比我们做几个月的思想工作管用多了,加之地道纯正的乡音,她们两个迅速热络起来。


  天色已晚,母亲居然不要我们陪护,要求我们回家休息。我们稍一商量,觉得有这位免费思想工作者的大姐现身说教,再让她给母亲做一个晚上关于医治手术举重若轻效果极好的情况介绍,何乐而不为?于是,她们乐呵呵的聊天,我们乐呵呵的回家。


  母亲经过与这位大姐两天的朝夕相处,思想包袱释然,精神状态良好。医生也通知明天上午十点做手术,我们约好十点前到医院。


  到了做手术的关键时刻。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次日早上七点多,当我起床走出卧室,看到八十多岁的老父亲衣冠整齐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问他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父亲说,我六点多就起来了,你母亲动手术我要去医院守护。我说,不是说好您不去了吗?有我们呢。父亲说,你妈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去吗?问的掷地有声,说的句句在理,情真意切。


  我还能反对什么?有的只是感动,一种对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感动。


  就在此时,母亲也从医院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父亲年龄大了,他要是想来医院就不要让来了,一个小手术不要兴师动众的。我告诉她父亲此时的状态,母亲在电话里微微停顿了一下,要让父亲接电话。我把电话给了父亲,父亲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后,静静地听了足足五分钟的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说,是个小手术你别怕。父亲把电话递给了我,母亲叮咛我交代人照顾好父亲,才挂了电话。


  由于堵车,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接近十点了,我让同行的妹妹快去照顾母亲。排了好久的队,我好不容易停好车也飞奔着去病室。同病室的大姐告诉我母亲和妹妹已经上五楼手术室了。


  我急速爬上五楼,推开手术室等候区的门,妹妹冲着我说:快来,妈在等你来才进手术室。此时,我看到母亲站在在手术室的门内,拉住手术室的一扇门,看到我之后脸上的神色从焦急换成了微笑。我赶忙上前拉住母亲的手说道,小手术,没事,我们在门口等您,去吧。母亲微笑着点点头,从容地走了进去。此时,我突然心里酸酸的,眼睛也有点湿润起来。


  我们在外面等候的时候,找了一把轮椅,静静的等待手术结束。大约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母亲在护士的搀扶下,一只眼睛被纱布蒙着,出现在手术室的门口。我连忙把轮椅推过去,母亲说不用,我坐电梯下去就行。妹妹一边扶母亲,一边说:你刚做完手术,你是病人,应该坐轮椅。我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坐在轮椅上的母亲,那么慈祥,那么满足。


  相隔一天后,母亲的第二只眼睛也做了手术。经过医生测量后,母亲的一双眼睛均达到了0.8的视力,我们真是非常高兴。


  母亲的眼睛亮了,我们的心里乐了!

上一篇:关于麦收的现代抒情散文 下一篇:现代真情散文
  • 版权声明:内容来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站观点,2020-11-15发表于 抒情散文栏目。
  • 转载请注明: 真情散文| 抒情散文 +复制链接